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把我的腿分开,分开就放下,不多一分。他讲:「我守的规矩是查穴,查不算桩。」他两根指按在我穴唇上,指腹有粉,粉滑。他把穴唇往外翻,翻一层,看穴口里头。他讲:「穴口圆了,撑过的。」我讲:「姥姥撑的。」他讲:「牌上没她,我认她的字。」
他把手指送进穴口,一指。穴里咬住他的指。他讲:「你母的穴不咬,你的咬。」我讲:「你讲过。」他讲:「我讲过两回。」他把指往里顶,顶一下,转半圈,穴里往外吸。我腰抬了一寸。他讲:「抬腰不算应。」我讲:「我没应。」他讲:「你穴应了,穴不骗手。」
他抽出指,指上有精,白的,半稠。他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他讲:「我咽,算半桩。」我讲:「姥姥全咽。」他讲:「她全桩,我半桩,各记各。」
他站起来,把蓝褂脱了,褂叠三折,放在凳上。他里头穿一件灰背心,背心腋下有一块汗印。他讲:「规矩:拳交算桩,血脉加半,我不是血脉,我算全。」他讲:「拳交是你母的规矩,她让我加的。」
他把手握成拳,拳不大,指节细,虎口有茧,茧是握笔和握粉块磨的。他把拳抵在我穴口。他讲:「撑开算守。」他把拳往里送,穴口咬住拳,穴唇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透光。我叫了,声音很轻。他讲:「不出声。」我讲:「我出了。」他讲:「你出,我记,不罚,罚是馆长的。」
他的拳往里推,推到底,穴里被填满,穴口合不拢。他的手腕在我穴唇外,脉跳得慢。他讲:「你穴跳。」我讲:「穴自己跳。」他讲:「穴跳就是应。」
他把拳停住,退出来一寸,再推到底。一下,一下,不快,像化一个面,一笔一笔。穴里往外冒精,精被他的拳顶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流到他小臂上。他不停,他把精抹在我肚上,抹匀。他讲:「抹精不算桩,算化。」我讲:「化到肚以下。」他讲:「以下也算,我加。」
他把拳抽出来,穴口空了一瞬,穴里自己抽了三回。穴口圆着,穴唇翻在外头,红得发亮,一动一动。他讲:「穴认手。」我讲:「姥姥的手。」他讲:「今夜我的手。」
门开了。舅舅进来,衬衫袖口扣好。他讲:「守的是师父。」师父讲:「你在格边。」舅舅讲:「姥姥也这么讲。」舅舅站在格边,手扶着冰柜。他看我穴口那个圆,看很久。他讲:「穴口还没合。」师父讲:「合了就不算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