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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师父守格拳交足交灌精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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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炉抱着壶进来,壶嘴朝下。他十三,胸口平,底下有一桩,底下又一桩。底层算他半成年,我算他已成年。他讲:「师父来了,数归师父记。」师父讲:「归我记,我记全。」小炉把壶放在地上。师父讲:「你进格。」小炉脱了褂,胸口平,肚下白,穴口小,昨夜被两指撑过,还没合。师父两根指分开小炉的穴口,分开就放下。他讲:「半成年进格,算半桩。」

        小满蹲在门口,头枕着我的脚。他讲:「师父,脚心的精我舔。」师父讲:「舔脚不算桩,你咽了记半。」小满讲:「记我名下,我已成年。」师父讲:「你名下有数,我数过,姥姥也数过。」

        师父把我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肩上。他讲:「规矩:足交算桩,不算血脉。」他把我的脚心贴在他腹下,脚弓夹住他。他讲:「你用脚夹。」我讲:「我不会。」他讲:「你母的会。」我讲:「别讲。」他讲:「你讲了,记。」

        我的脚夹住他,脚心出汗,脚趾收紧。他在我脚里动,动得慢,像碾粉。他讲:「你脚心软。」我讲:「脚不出声。」他讲:「脚不用出声。」他在我脚里越动越快,穴口那处往外渗水,渗在我脚弓上。他讲:「你脚湿了。」我讲:「脚自己湿。」他讲:「脚湿了就算。」

        他把我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夹着他,一只夹上,一只夹下。他讲:「两脚算一桩,加半是我自己添的。」他讲:「姥姥添半桩,我也添,我抄的。」

        他从箱里取出一支笔,笔杆木的,笔尖细。他一边在我脚里动,一边拿笔在牌上写。他写:接桩十八,守的师父。字软,笔画像描。他讲:「写牌的手也算血脉,这条是馆长添的。」他讲:「我抄的时候没这条,他加了。」

        他动得快了,穴口那处一缩一缩,水往我脚弓上淌。他讲:「我出。」他把精出在我两脚之间,热的,稠,淌过我脚背。他讲:「足交吞精不算破。」我讲:「我没吞。」他讲:「脚不算口,不吞。」

        压缩机停一拍。他把我脚放下,把我的腿分开,膝开到底。他讲:「十八桩,我一人守十四。」他讲:「四桩留给没来的。」我讲:「谁。」他讲:「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我讲:「牌上写谁。」他讲:「写你。」我讲:「我怎么写在我自己牌上。」他不答。

        他把拳又抵上我穴口,这一回他把拳转着送,穴口咬着拳转一圈,穴唇被磨得发白。他往里顶,顶到底,停一拍,抽出一半,再顶到底。穴里被顶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精一送一收地往外冒,冒在床板上,溅在他裤腿上。我叫了第二回,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他讲:「叫不算应。」我讲:「我没叫。」他讲:「你穴叫了,穴不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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