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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到了。他把精灌在我脚心上。规矩：灌精不出声。精烫的，顺着我的脚弓往下流，流到脚尖，滴在红灯底下。

        舅舅把精抹进我穴里。他讲：「规矩：桩桩见精，你的穴也得见。」他把三根手指并着，塞进我穴，把精推进去。他讲：「含着，到天黑。」

        馆长在门口讲：「四桩完。补桩的双，记在舅舅名下。」舅舅把衬衫袖口重新扣好。他讲：「明晚换我守你。」我讲：「你守了二十年。」他讲：「换我守你。」

        小满端粥进来，看见我脚心白的。他讲：「你脚上有精。」我讲：「舅舅的。」小满把碗放下，蹲下来，把我的脚捧起来。他讲：「我给你舔净。」我讲：「你十六。」他讲：「牌上写我已成年。」

        小满用舌头舔我的脚心，把精舔进嘴里。他讲：「规矩：舔净不算桩。」他讲：「我咽了。」馆长讲：「咽了算半桩。」小满讲：「半桩也记我名下。」

        红灯不灭。我躺在第一格，穴里含着舅舅的精，脚心含着自己的味，嘴里含着火化的腥。

        规矩：底层第一格，含精到天黑。

        天没亮。压缩机在头顶响。底层没有天。

        老鬼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牌。他把牌别在我床头。牌上写：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四，补桩双。

        他讲：「明日加桩。」我讲：「加几桩。」他讲：「加到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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