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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来查夜。他站在门口掐表。他讲:「底层第一格,三桩。还差一桩。」
差的那一桩,是舅舅来的。
舅舅穿白衬衫,衬衫乾净,袖口扣着。他不像底层的人。他讲:「我来补桩。」老鬼讲:「补桩的算双。」舅舅讲:「算双。」
舅舅是我舅舅。规矩:乱伦不算错,算桩。规矩:乱伦的桩,守灵的不出声。
舅舅坐在床边,把我扶起来靠在他腿上。他讲:「阿凛。」我没应。他讲:「叫舅舅。」我讲:「规矩不出声。」他讲:「叫一声,算我补桩。」
我讲:「舅舅。」声音很轻。舅舅的手抖了一下。
舅舅没有把我的腿开。他把我的脚拿起来,放进他手里。他讲:「我用足。」规矩:足交不出声。
舅舅把我的两只脚并在一起,用我的脚心夹住他的把。他握着我的脚踝,我的脚心贴着他的把,前後擦。规矩:足交不数拍,数龟头见红。
红灯底下,我的脚心被他擦红了。他的把在我脚心里跳。舅舅讲:「你脚凉。」他讲:「凉的夹得紧。」他把我脚趾掰开,压在我的脚背上,夹得更紧。
舅舅动得快起来。我的脚心全是水,滑的。他把我的脚翻过去,用脚趾缝夹。他讲:「趾缝也算一桩。」他讲:「脚背也算一桩。」他讲:「都算,算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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