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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出声。我把两只脚并起来,脚心的精乾了,绷着皮。舅舅的衬衫挂在红灯底下的钩上,袖口还扣着。
半夜,老鬼把我抬出去一趟。抬到化妆间,老周那张台子边。台子上躺着一具,盖半张白布。规矩:底层的人不给活人化妆,先给死人化。
老周生前是化妆师。老周死後归我化。我坐到老周头边,拿起梳子。规矩:给师父梳头不出声。我给老周梳了七下,把白布往上推,推到胸口。老周胸口平,胸口底下有一桩乾了的痕。我讲:「师父。」没人答。
老鬼讲:「师父的桩也记你名下。」他讲:「规矩:师父的穴归徒弟守。」他把老周的腿分开,把一把塞进老周穴里,动了十下。规矩:死桩不算见精,算记。
舅舅回来了。舅舅提着一个铁盒,盒里是新的乳手套。他讲:「补第二桩。」他讲:「我用拳。」
舅舅把手套戴上,四根手指进了我穴。他讲:「你穴里含着我的精,含得紧。」他把掌心压住穴核,往里推。穴被撑到薄。我嗓子里顶上一口气,我咽回去。规矩:守灵不出声。
舅舅推到第二十七推,我穴咬住他的手。舅舅讲:「你咬我。」馆长在门口讲:「咬住算到。」舅舅把手抽出来,手套破了一个指头。舅舅讲:「破的也算一桩。」
舅舅把精灌在我手背上。他讲:「你的手也见精。」他把我的手翻过去,精顺着腕子流进袖口。他讲:「明晚换我守你。」我讲:「你守了二十年。」他讲:「换我守你。」
小满在门边端着粥,看舅舅把铁盒收走。他讲:「舅舅的拳比你的紧。」我讲:「你见过。」小满讲:「底层传的。」没人答。
小满睡在我床边的地上。他讲:「明晚我守你。」我讲:「你十六。」他讲:「牌上写我已成年。」他讲:「我给你焐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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