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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背又落下去，这是第十一下。第十二下落在左臀偏下，她的左腿往外一蹬，裤腰卡在膝盖弯，腿蹬不开，人倒往前一晃，两只手在茶几面上滑出去半寸，掌心蹭出吱的一声。许敏等她把手撑回去，才落第十三下。到第十四下，她张了嘴半天出不来声，许敏替她报了个“十四”，她才跟着念一遍。再往后，许嘉宁数得越来越乱，有时候数到一半就被哭声截断，她的嗓子哭哑了，数出来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第十五下，她的腿开始往下软，膝盖一点一点弯，许敏左手按住她的后腰：“撑好。”

        “妈……我撑不住了啊……”

        “撑不住也得撑。”

        第十六下落回左边，第十七下打在右臀和大腿交界的横纹上，那里的皮早被巴掌打得又薄又嫩，梳背砸上去，许嘉宁嘶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胳膊几乎撑不住。汗从发际线滑下来，滴在茶几上，和先前的泪痕混在一起。两瓣屁股鼓了起来，一道宽印压着一道，青一块红一块，往两边撑开。第十八下、第十九下跟着落在那道横纹上，许嘉宁的哭声一下比一下高。

        第二十下，她终于哭喊出来：“妈，我错了……疼死了，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梳背停了一瞬，许嘉宁以为她妈心软了，刚松了半口气，第二十一下就砸了下来，比刚才还重，“你跟你爸说以后不熬夜了，你高考前说不玩手机了，你哪句话算过数？”

        许嘉宁张着嘴，一个字也接不上。

        “你错的不只是贪便宜，”第二十二下砸在臀腿交界，“你错在拿人家对你的信任不当回事，人家为什么敢躺上去？还不是信了你那句‘我妈就在皮肤科’，人家脸上要是也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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