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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赔……我赔……”

        “你拿什么赔？”又是一下，“你连自己这张脸都赔进去了。”

        这一下拍上去，皮肉已经不怎么弹了，肿得太厉害，整块肉硬邦邦的，嘭的一声发闷。疼也换了样子，不再一下是一下，连成了整整一片往下坠，梳背落在哪儿，整个屁股跟着一起疼。许嘉宁的脚趾死死抠住地毯，两条腿抖得裤子在膝盖弯上直晃。

        “我去跟她们道歉……”许嘉宁哭着说。

        “道歉管用，还要医生干什么？”第二十四下跟着落下来。

        第二十五下，许嘉宁的嗓子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字。她腿一弯，人往下滑，许敏左手揪住她卷在腰上的卫衣往上一提，把她拎回原处。屁股上深红一片，几道宽印叠在一起，颜色往紫里走，臀腿交界的地方肿得最高。

        “最后五下。”许敏说。

        “妈……”

        “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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