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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我不该拿你说事……”

        “你妈是医生，你就拿这句话去给人家吃定心丸？”许敏的声调终于高了一点，梳背跟着砸下去，“人家信的是我，不是你，你拿我的名字去给那种地方作保，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家父母？”

        许嘉宁抽着气数了“七”，她从没见过她妈用这种口气说话，她妈在门诊跟病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怕人家听不明白。

        “我在皮肤科干了快二十年，”许敏说，“头一回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

        许嘉宁哭得更凶了，十根手指扣住茶几边，指甲盖都白了。

        第八下落在左边，第九下打在坐骨上，骨头上面就那么薄薄一层肉，梳背砸下去，像直接敲在骨头面上。许嘉宁身子一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许敏拿梳背拍了拍她的臀侧，不重，像是在提醒她姿势不能塌。许嘉宁使劲撑住茶几，把腰重新压下去，数出“八，九”，两条腿抖得止不住。

        打到第十下，她的屁股已经红得发亮，臀峰上浮起一道道梳背的宽印。梳背落过的地方，先是白，接着红，红里透出细细的紫。身后停了一会儿，许敏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咔地响了一声。她打得很稳，呼吸都没乱，越稳，许嘉宁越怕。

        “十……”许嘉宁数完，喘了一口气，“妈，轻点啊……”

        “轻点？”许敏说，“你往脸上打针的时候，怎么不让人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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