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天花板上有木马在旋转。
睁开眼时,我首先是这样以为的。然后我意识到天花板上不应该有木马,那是瓦顶老宅上的旧房梁;其次,我并没有躺在酒店的床上,因为这个枕头太硬,而且没有消毒水味。
胃简直在翻江倒海。摸到厕所抱着马桶吐了两轮,我才把所剩无几的理性慢慢找回来,记忆很零碎:上衣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身上的味道一塌糊涂。青色的胡茬冒了一些出来,但我没有在盥洗池旁边找到剃须刀,橱柜里也没有。然后我才慢慢想明白——这里是曹志远的家,而他不需要。
也许很多事早有预兆,比如说,曹志远没有剃须刀、喉结很浅——但那时我还太小,还不开窍,或者,干脆没有印象了。我想我应该早些明白的:从曹志远脖子柔软的轮廓,酷夏里扣得严密的衬衫,或者,从他看到那些年轻人在水田河堤里裸露着洗澡时烧得通红的耳根。
他的身体里生长着本不该有的枝桠,而我就是那颗错误的种子。
裂了角的镜子里,我的肩膀上有个发紫的牙印。是曹志远咬的,轻微破了些皮,渗出痛来:昨天我干过的混账事全部反上来,胃里又是一阵眩晕。一种潮湿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指尖,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我把曹志远折磨得很惨。事实上,酒精并不会带走人的记忆,而曹志远隐忍而潮红的脸在我脑中还那么清晰,以至于健忘甚至无法成为我的托词。
屋子里很安静。我打曹志远的电话,两次。第一次没人接,再打过去已关机。
他不想见我。他躲着我。真像他。
但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只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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