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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被抽完了,剩下一个皱巴巴的空壳子。藤椅上还搭着曹志远的藏蓝色外套,我在那旧夹克的兜里摸到了他剩下的半包烟:亮蓝色烫金的壳,但内里只有廉价的烟草,含有杂质的焦油透过粗制滥造的滤嘴,在呼吸道留下抓痕。
我抽着烟等他,直到这半包烟也抽完,大门才传来落锁的声音。
医用拐杖点在地上,然后是他的脚步声。
“你去哪儿了?”我回头问。
曹志远把我当成空气。他径直走向后厅的祠堂,给里边的牌位上香。三只细白的线像蛛丝一样浮起,渐次消散在瓦顶下。而他则开始跪下在蒲团上闭眼诵经:两年的牢狱生活让他连影子都变得单薄起来,在斜阳下拖出一道虚无缥缈的痕迹。
“你去哪儿了——”我走到他身后,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他顿了顿,开口时几无波澜:“难道我现在事事都要和你汇报吗?”
“但你能不能别这样?人找不到,电话不接,你又打算逃?”总是这样,曹志远显得越平静,我就越难以平静。他的若无其事,本质上是种无从被指责的暴力和沉默的拒绝,与之相比,我更宁愿他给我两巴掌。
“我是个犯人,我没有地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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