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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侍背后,显然另有人主使。
满朝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人是谁。
可章家行事老辣谨慎,真正紧要的命令从不落于纸面。无论御史台与大理寺如何严加审讯,始终寻不到足以将当年旧案直接钉死在章引圭与章氏长房身上的铁证。
孝仁帝却不愿就此收手。
他借着查抄朱常侍家产的名义,一层层剪除章氏外围的羽翼。田庄查封,门客下狱,依附章家的朝臣非贬即黜。不过旬月之间,往日门庭若市的章府一时竟冷清得门可罗雀。
章氏一连数次上表请罪,只称族中旁支子弟仗势妄为,家主失察、事先并不知情。孝仁帝将请罪表一概留中不发,只命御史台继续追查。
如此深挖了将近一个月,账簿中的线索终于指向章氏长房的一名老管事。
此人在章家服侍多年,素日替章引圭打理京畿田庄与大笔私产。经核查,当年朱常侍私下送往秋娘手中的金银首饰里,便有几件是从他手中流出来的。
御史台已连夜拟好拿人的文书,只待次日一早,便要将这名老管事传唤入狱。
可就在这时,含象殿忽然传出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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