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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3》卷一〈哪一尊〉第02话 看两次 (19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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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看着他,看到最後,看到他的脸,看清楚了,才让自己掉下去。

        之後她没有马上动,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喘着气。

        「看到了。」她说。

        「怎麽样?」

        「看不完。」她说。

        ——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摸上去还有一点温。

        楼下有油烟的味道。

        他走下楼,厨房的瓦斯炉上放着一个新的锅子,很厚,黑色的,铸铁的,跟那个平底锅放在一起,看起来像大人跟小孩。韫站在炉子前面,围裙已经系好了,手上拿着一瓢泡了一夜的面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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