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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死的那个人其实不是我哥 (32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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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没放。」

        他停住了。

        停得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下去看见你在睡觉,我就想再等一天。我跟自己说再等一天。后来一天变成一年。」

        我抬起头,在黑里看他。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说这句话。」

        「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说,「我等到第五个月就不等了。第五个月以后我就不看门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那意思是我不指望了。」

        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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