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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死的那个人其实不是我哥 (31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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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了一下,很慢。

        「现在有。」

        ——

        我趴在他身上,让他从下面顶。床板硬,每一下都顶得我整个人往上蹭,然后又落回去。我抓着他的肩膀,抓得很紧,指甲陷进去。

        「沈梧。」

        「嗯。」

        「你听着。」他的气息打在我耳朵上,很重,「这三年我做错的事,我一件一件认。我爸死了,我弟弟死了,都是我。但我有一件事不认。」

        「什么。」

        「我没想把你关到死。」他说得很快,像怕自己改主意,「我本来打算,孩子生下来,我就把你送走。送你到南边,给你钱,给你名字,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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