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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乔凡尼坦然承认,「我这辈子谈过不少生意,面对过比这更难缠的对手,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怕搞砸一顿晚餐。」
奥斯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伸手捧住乔凡尼的脸:「你为了我,系上围裙做义大利面。乔凡尼?卡瓦拉罗,掌控十二艘邮轮的男人,在厨房里紧张得差点把蒜末切到手。」
「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奥斯卡笑起来,眼角微微弯起,「你切蒜的时候手在抖,我差点走过去握住你的手。」
乔凡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被看穿的无奈与甜蜜。他将奥斯卡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明天我休假,带他们去哪里?」
「他们说想去,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薇多利亚会继续观察你,诺亚会继续用他的方式测试你。」
「什麽方式?」
「比如,他可能会假装不经意地问你集团的网路安全架构。」奥斯卡的嘴角微微上扬,「或者,他会在你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检查你的手机。」
乔凡尼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後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奥斯卡,你是在警告我,还是在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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