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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点头，目光还停留在厨房里那两个身影上：「他以前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像一座孤岛。现在——」

        「现在他找到了一个愿意停靠的港湾。」薇多利亚接话。

        晚餐很简单，番茄罗勒义大利面，佐以帕玛森起司和一杯红酒。乔凡尼的厨艺出乎意料地好，诺亚吃了两盘，连薇多利亚都忍不住多要了一份。餐桌上，诺亚和薇多利亚分享了许多奥斯卡高中时的糗事，比如他曾经在辩论比赛中把对手说到哭，比如他第一次参加舞会时因为不会跳舞而躲在角落看书，比如他为了准备考试连续三天没睡觉结果在图书馆睡到被管理员叫醒。

        乔凡尼听得津津有味，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奥斯卡几次试图阻止未果，最後乾脆放弃，任由他们说去，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你知道他高中的时候有个绰号吗？」诺亚喝了一口红酒，兴致勃勃地说，「冰山。因为他拒绝了所有跟他告白的人，理由都是同一句话——我对你没有感觉。」

        「诺亚。」奥斯卡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但他其实不是没有感觉。」薇多利亚接过话头，语气温柔了许多，「他只是害怕。害怕一旦打开那扇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乔凡尼放下酒杯，侧头看向奥斯卡。奥斯卡低着头，指尖在杯脚上轻轻摩挲，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但乔凡尼看见了他睫毛的颤动。

        「那扇门现在关不上了。」乔凡尼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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