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看田有无换过,租约有无另议,收成好歹也要问。再来,这七袋是应缴的,抑是已经入仓的?」
大哥在一旁咳了一声。
「阿爸问你数字,你反倒问起阿爸了。」
「若不知算的是啥,算盘拨到破也无路用。」
父亲把笔放下,没斥责她,只把另一册薄帐推过来。
「你再看这一本。」
这一本纸张较薄,封面用草绳系着,里头夹有几张折角的收据。陈茅翻到郭添水那页,果然见到与大帐不同的记载。大帐写七袋,小帐先前却有一道改过的墨痕,原先的数字比七大,旁边又另添两个细字,写着「缓交」。
她没立即说话,先把两本帐并排放好。
仓房外有人把稻谷从竹箩倾入大筛,谷粒簌簌落下,像昨夜雨点重新回到屋檐。
「怎麽?」父亲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