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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看见林柚可头上缠着厚厚纱布，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心脏传来的疼痛几乎要溢出来。记忆里那个在大雨里痛哭的女生再次重叠。

        「柚可！」他冲到床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不敢碰她，那副脆弱的模样，彷佛一抱在怀里就会碎掉，只能死死握着扶手，「你怎麽了？发生什麽事？！这是谁干的！」

        「昭明……」

        林柚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来了……没有谁，就自己不小心摔下来了。」

        她小声地吸着气，尽管已经上药了，但是说话的时候肋骨还是有些疼。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林柚可故作轻松地说道，却因为皱着眉，看起来更加虚弱。

        「……骗子。」程昭明红着眼眶，「……林柚可，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

        林柚可不敢面对好友直勾勾的目光。因为她知道，她跟程昭明相处太久了，久到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分享彼此喜怒哀乐。这是把双刃剑，好处是她有一个倾听的对象，坏处是她任何一举一动他都知晓，更别说这些拙劣的隐藏了。所以她只能沉默着。

        看见她这副样子。程昭明知道林柚可什麽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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