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话没说完，电梯的灯闪了一下。

        他们这才想起，自己从头到尾都站在电梯里。方才的一切——那个男人、小舞浮在半空、影山的手与唇——全都发生在两层楼之间那几秒钟的黑暗里。灯管重新亮起的瞬间，小舞软了腿，影山扶住她，让她的背靠上镜面。

        「刚才那些…是真的吗？」小舞小声问，「我浮起来、那个男人碰我、还有…还有我们…」

        「都是真的。我的手指记得，我的嘴唇记得。」影山顿了顿，「你的身体也记得，对吧？」

        小舞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悄悄往自己腿间收了一下，然後红了脸。

        镜子里有小舞的脸，红潮未退，颈上有他留下的痕。影山自己的领口歪着，像刚打完一场看不见的仗。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後同时移开视线。

        「下楼吗？」影山问。

        「……下楼。」

        他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缆绳的声音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慢慢收线。楼层的数字从三跳到二，从二跳到一。影山把小舞揽进怀里，用外套盖住她乱掉的校服。小舞贴着他的胸口，眼睛却盯着楼层的数字，像盯着一枚正在倒数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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