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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个问问题的人。」男人望向影山，灰烬里的眼瞳转得更快了，「一直都是你。」

        最後一层灰烧尽之後，地上什麽都没有留下——除了小舞的校裙下摆。那块布料平整地贴在地上，像被人小心地放下来，摺叠整齐，摺痕里压着一枚硬币。

        硬币是影山没见过的货币。正面刻着电梯的图样，门开着，里面站着一个背对的人。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第七次接触。

        「老师…」小舞捡起硬币，指尖发抖，「这是…我收过的钱。我认得这种皱褶…不，是这种重量。」

        「你收过它？」

        「每一次…最後一次，对方都会找给我一枚很重的硬币。我说不出为什麽，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影山拿过硬币。它冰得像从冰箱里取出，而且在他掌心里微微下沉，像一枚不肯躺平的秤锤。

        「那个男人说，差额尚未结清。」影山慢慢说，「也就是说，他没有算完的帐，会有人替他来算。」

        「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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