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糕糕用手背胡乱抹掉眼泪,用力点头。
他替她拨开黏在脸侧的湿发,低声道:“她今日只是发热,明日便会退。明日不退,便再等一日。承天观治不了,就去九州四海寻。”
他垂眼看着她,说得很慢,语气平静又偏执。
“她不会死的。”
此后许多日,雨都没有停。
李府檐下水声昼夜不断,外头请来的医修一拨拨往里送。李崇清把府里能动用的人手全撒了出去,宫中药库、各地仙门,只要传闻懂招魂固魄的,帖子便快马加鞭地递。
主屋里,李观絮与李观澜几乎没有离开床前,到了夜里也仍守在榻边,谁都不敢合眼。
江绾月高热反复。他们轮着绞凉帕子替她擦身,每隔一刻,便要去探她的鼻息。
有时她呼吸太浅,探不到气。李观絮的脸色便会瞬间变白,直到脸颊感受到那点微弱的暖意,僵着的肩背才肯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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