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十三岁这年,他便因一一篇论凡民供奉与仙门庇佑的策论惊动满座,被破格擢了清秩官身。
旁人称赞他文章清贵、风骨出尘,他自己却更愿意伏在案前,去看那些州郡舆图、赋税田册、河渠水利。
大雍虽有承天观庇护国运,可百姓的衣食冷暖,终究还要落在凡尘案牍之间。
他身上少见少年人的躁气,也没有对长生之术的慕仙狂热,反而隐着股沉静的悲悯。
倒像是一盏默燃在书卷前的清灯,还未真正入世,便已甘愿低首照着人间万家。
近来,父亲已带他拜会过几回朝中旧臣,学宫先生也频频留他议论朝局。案头摊开的那些卷宗密密麻麻,桩桩件件压在肩头,早不是少年人能随性应付的玩闹。
可他是个极懂克制的人,只稍作失神,便能将自己安抚妥当。
他在心里默默哄着自己。
绾月不去学宫,是因为她长大了。再过不久,她便会成为他的结发妻子。他们之间,往后还有有无尽的日夜能朝夕相伴。
只要念及“妻子”这两个字,少年心中的那点失落便会被一股欢喜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