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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他答得清楚，没有给她留继续往这条路上想的余地。

        “他被伤的是凡人的命根。妖丹能添气，不能补回已经被邪阵剥去的那一段。方才那人说取丹，是另有所图。”

        薇欧拉望着他，眼里的亮一点点暗下去。

        她没有因为自己暂时不必付出那样大的代价而松口气，反而像又失去了一件可以拿出来的东西。

        白素卿看见了，忽然伸手，将她冰冷的手指握进掌心。

        “先带他回去。”

        薇欧拉点头，立刻要起身，却因跪得太久，膝下一软。明觉扶住她，她张口便说自己能走，不想占着谁的手。可明觉没有把她放开，只低声问：“你走，我扶着，可不可以？”

        她终于没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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