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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自作多情的强出头,不仅赔本,更是难看透了。
薇欧拉咬着下唇,面上红白交错。可眼下若是就这么讪讪地坐回去,倒显得她方才那一身张牙舞爪的威风全是纸糊的。
她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只是极其别扭地将虚浮的重心从酸痛的右腿,悄悄换到了未受伤的左侧。
对面的智通面色阴晴不定地在两人之间刮了一圈。
他到底顾忌着薇欧拉是法海亲自带回来看押的妖孽,白日里前殿的大乱犹在眼前,他摸不透这妖女到底存着几分疯劲;又见明觉看似木讷驯顺,可那双低垂的眼里却隐隐透出一股教人心底发怵的死寂。
权衡半晌,智通重重冷哼了一声,狠狠一把抓起自己留在案角的那两册经卷,甩袖恨声道:“既是伤患在此,贫僧便不与精怪一般见识!不敢劳烦明觉师弟的大驾了!”
言罢,他愤愤摔帘而去。
厚重的麻布门帘落下,隔绝了外头刺目的残阳,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水般的静谧。
薇欧拉这才脱力般地慢慢滑坐回竹凳上。
方才那一下起猛了,肩窝深处果然泛起一阵尖锐细密的酸痛,她疼得冷汗直冒,却死死咬住后槽牙,唯恐身侧的少年看出半点端倪。为了掩饰方才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她只得凶巴巴地别过脸,拿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刻薄腔调去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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