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法海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将药粉轻轻撒完,用干净布覆上,系结时也避开她按着的那一侧,连衣襟都给她重新拢好,一粒不少。做完这些,他才道:
“若当时不拦,你准备做到哪一步?”
薇欧拉望着墙,没有回答。
又是这个。每一次她想问自己受的伤,别人便要先问清楚,她究竟值不值得受这一场伤。她不是不知道山洞里那些话多么难听,也不是不记得自己确实打了许宣,可她此刻只想让人承认一句,这很疼。
至于山洞里她为什么那样做,她偏不肯讲。
让许宣知道有什么用?叫他拿着感激再来温声细语地待她,往后每次想起她,都先想起欠了她一条命?让哥哥知道更没意思,他已经说过她被纵坏了,她若如今急着辩解,倒像拿这一点好处,求他把方才那些失望收回去。
她已经做过一次好事。
实在不愿意为了让别人相信,再低声下气地做第二次。
更不愿意让眼前这个人知道,他方才那双冷着的手,已经比金光更叫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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