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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额角出汗,原先预备好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嘴唇,听见衣料从皮肉上揭开的细微声响。那一瞬,她忽然很讨厌这具身体,讨厌它这样诚实,疼便发抖,冷便靠近,被一双毫无欲念的手碰到,竟也会自己先乱。
“这是你打的。”她低声说。
法海看了一眼伤口边缘残留的金色灼痕。目光仍只停在灼痕上。
“是。”
他答得太平静,薇欧拉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她本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两句,说自己当时正在害人,说那是不得已,说若不如此许宣便要死了。可他只认下这一个字,便继续替她清理伤口,仿佛伤她与救她,都不妨碍他此刻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
药粉撒到胸外缘时,她肩背轻轻一缩。他立刻停住,问:“碰到骨头了?”
不是骨头。
她没说。只把脸转向墙,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热意连同乳尖的发胀一起压回去,像压一件丢人的罪。
她忽然问:“那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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