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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去。她的舌头短,硬,比馆长的舌头更糙。她舔我穴唇,一圈,又一圈,舔到穴口里头,舌头往里顶,顶到昨夜拳交撑过的那处。穴里又冒精,白的,稠,顺着穴唇往下淌。她全舔净,咽了。她讲:「我咽,算一桩。」我讲:「你半桩都不必。」她讲:「我全桩,我守的。」
规矩:舔穴算桩,血脉同穴加半桩。她讲:「这条也是我写的。」她讲:「加半桩那半,是我自己添的。」
她站起来,解开褂子的腰。褂底下她穿一条白布裤,裤腰系带。她把带解开,裤往下褪。她底下有穴,穴上有一层白毛,毛稀,剪得齐。我讲:「你也有。」她讲:「你母的也有。」我讲:「别讲。」她讲:「你讲了两回,记两回。」
她把她的穴贴上我的穴口。两个穴口对着,她的凉,我的热。她讲:「规矩:血脉同穴相贴,叫乱伦,算一桩。」穴口贴穴口,她的穴里往外渗水,渗在我穴唇上。我的穴往里吸,吸她的水。她讲:「你吸了。」我讲:「穴自己吸。」她讲:「穴应了就算。」
她从木盒里取出一根东西,白瓷的,两头圆,中间有一圈棱。她讲:「你母用的这根。」她把瓷的抹上盒里的粉,粉是凉的。她把瓷的一头抵在我穴口。她讲:「撑开,不算桩,算守。」我讲:「馆长撑过。」她讲:「馆长用手,我用你母的物。」
瓷的往里进。穴口咬住那一圈棱,棱过去,穴里被撑开一圈。我叫了,声音很轻。她讲:「不出声。」我讲:「我出了。」她讲:「你出,我记,不罚。」她把瓷的往里推,推到底,穴里被填满,穴口合不拢,精被顶得更往外。
她抽出瓷的,穴口空了一瞬,穴里自己抽了一回。她把瓷的另一头抵上,那一头更粗。她讲:「两头都用过,你母两头都用。」她把第二头也送进去,穴里两头并着,一里一外,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我两只手抓住床沿,指节白。她讲:「双龙不算新规矩。」我讲:「谁写的。」她讲:「我写的,馆长抄的。」
她把瓷的停住,用手按住我的腹,从下往上按,按到穴里那两处。穴里被按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她手上。她讲:「漏。」我讲:「你撑的。」她讲:「我撑的算我守。」
门开了。舅舅进来,衬衫袖口扣好。他讲:「守的是姥姥。」姥姥讲:「你在格边,不进格。」舅舅讲:「我进过。」姥姥讲:「你进过,牌上有你。」舅舅站在格边,手扶着冰柜。他看我穴口那个圆,看很久。他讲:「穴口红了。」姥姥讲:「血脉同穴,红得该。」
小炉抱着壶进来,壶嘴朝下。他十三,胸口平,底下有一桩,底下又一桩。底层算他半成年,我算他已成年。他讲:「姥姥来了,数归姥姥记。」姥姥讲:「归我记,我记全桩。」小炉讲:「我半成年。」姥姥讲:「我算你已成年,你底下一桩一桩都算。」
小炉把壶放在地上,壶里是精,昨夜灌的,没咽净。姥姥讲:「倒出来。」小炉把壶口朝下,倒在盆里,白的,稠。姥姥把我的穴口掰开,把精往穴里灌。她讲:「灌精算一桩,血脉灌加半桩。」精往穴里灌,穴里满,穴口圆着接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流。
压缩机停一拍。穴里的瓷还撑着,穴口咬住那一圈棱,咬得穴唇发白。姥姥的手按住我的胯,她讲:「抽插算桩,血脉加半。」她往里顶,顶到底,停一拍,抽出来一半,再顶到底。穴里被顶得往下坠,坠到穴口,穴口咬住那根瓷,一送一收。我叫了第二回,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她讲:「叫不算应。」我讲:「我没叫。」她讲:「你穴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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