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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姥姥守格乱伦舔穴抽插灌精
明日接十六桩,十六接不住,换人守,换没写的那个。
没写的那个后半夜到了。她穿一件藏青对襟褂,褂扣一直扣到领口,领口那一颗是铜的。她手里带一只木盒,盒上漆剥了一半,露出底下更老的一层漆。她讲:「守夜的带盒,我守,我带。」我讲:「规矩。」她讲:「规矩是我教的。」
她是母的母。牌上从不写她。她讲:「头一张牌是我写的,往后我不写。」我讲:「为什么。」她讲:「写了就要换人守,我不换。」
她把木盒放在床头,盒盖朝上。她讲:「盒里是我那辈的粉,你母用过的。」我讲:「我母。」她讲:「你母守过这格,她没守完。」我没答。规矩:不出声。
牌上多了两行,字比馆长的字更硬,笔画像指甲刻的:接桩十六,守的姥姥。姥姥两个字底下没有名。红罩不摘。压缩机响,冰柜嗡,格里的牌一张一张翻过去。
她坐在床沿,坐得很直,背不靠墙。她讲:「规矩:守格的坐床沿,不躺。」我讲:「馆长躺过。」她讲:「馆长写牌,牌上写他,他就不算守。」我讲:「你不在牌上。」她讲:「我不在牌上,我全算。」
她摸出一把小梳,梳齿断了两根,给我梳头,梳到第三遍,她的手往下,梳我脖子,梳我锁骨,梳到我胸口。她讲:「规矩:守格的查身,不算桩。」我讲:「馆长也算过。」她讲:「他算半桩,我全算。」她的手把褂子前襟拨开一寸,又拨开一寸。她讲:「你母的胸我没看过,我看你一样。」
她把我的腿分开。她不讲分,她的手一分,我的膝就开了。她讲:「规矩:穴认血脉,血脉同穴,叫乱伦。」我讲:「馆长讲过这条。」她讲:「馆长讲是我讲的。」她讲:「他从我这儿学的。」
我的穴口还圆着,昨夜撑的,合不拢,穴唇翻在外头一层,红得发亮。她低头看,看得很久。她讲:「你母的穴我看过,你比她红。」我讲:「别讲母。」她讲:「规矩不禁止讲。」我讲:「我讲。」她讲:「你讲了,我记。」
她把手指按上穴唇,两根指,指腹干,皮薄,指纹磨平了。她往外抹,抹一层精出来,白的,半乾。她讲:「漏了。」我讲:「规矩不漏。」她讲:「你漏到我手上,算我守得紧。」
她把指送进穴口。一指,两指。穴里软,穴口咬住她的指。她讲:「你母的穴咬人,你的也咬。」她把手指往里顶,顶一下,停一下,像刻字。穴里往外吸,吸她的指节。我腰抬了一寸,又放下。她讲:「抬腰不算应。」我讲:「我没应。」她讲:「你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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