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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丹是温的,温得像一颗刚从嘴里拿出来的糖。
师姐把它捧到洞口,埋进崖根的一堆松针底下,埋得很深,埋完用石头压住,压完用手把松针拨平。
九娘把新丹含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喉咙一滚,咽下去。她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三下,然后睁开眼。
她说,换好了,新丹比旧的硬,硬半个月,半个月里谁再扎它它都不跳。
我说那半个月里你不动武。
她说,我三百年什么时候动过武,我是做买卖的。
她从榻上下来,走到架子前,从架子最底下抽出一卷纸,纸很薄,薄得透光,纸上没有字,只有一片一片的水痕。
她说,这是我要说的话,说完你们就走。
她把纸递过来,师姐接了,对着夜明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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