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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小融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凌霄拂袖而去，再不回头。

        直到那抹白影消失在园门之外，吕小融才慢慢走回石桌前，坐下，将那盏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像是饮下一杯烈酒。

        顾砚悄然出现在他身後，压低声音：「主上，就这麽放他走了？您不是说……有来无回？」

        吕小融低头看着空盏中残存的几片茶末，声音疲惫而笃定：

        「杀他容易。可我要的，从来不是杀一个少宗主。我要的是他活着回去，把我的话带到。他心中生了疑，九黎盟就不敢贸然动手。这，b杀他更有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中终於流露出压抑已久的凝重：

        「更何况，我现在的实力，杀不了他。云凌霄此人的法力，不在秦无咎之下。我方才，不过是在赌。赌他看不透我的深浅，赌他多疑，赌他不敢在此时掀桌。」

        顾砚沉默了片刻，忽然拱手，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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