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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小融没有漏过这个细节。他等的就是这个。

        「少宗主，你在来的路上，是不是见过一个人？」吕小融站起身来，负手走到一株半开的海棠树旁，语气漫不经心，「那人自称九黎盟的使者，告诉你吕小融不过是侥幸获胜的凡夫俗子，若你不亲自前来探探虚实，天策府的下场，便是云海仙宗的前车之监。对是不对？」

        云凌霄沉默良久，终於放下那只几yu碎裂的茶盏，声音低沉了许多：

        「你……到底是谁？」

        吕小融转过身来。此刻天sE愈沉，他背对着海棠树站在光影交界处，半张脸隐在Y影之中，那只灰翳的左眼却异常清晰地亮着，像是混浊天幕下唯一不熄的星。

        「这句话，我问过自己很多次。」吕小融微微一笑，语气渐冷，「现在，轮到你们来问了。云凌霄，回去转告你父亲，也转告那位躲在幕後的使者一声——」

        「天下这盘棋，吕小融，入局了。」

        云凌霄站起身来，脸上再无半分初来时的轻慢。他深深地看了吕小融一眼，似要将这个人的影子刻入脑海。

        「吕城主，本少主今日受教了。」他一字一顿，「只是不知，你这盘棋，可敢与九黎盟下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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