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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顺着血往脑子里冲……”

        第十二下落在右臀最高的地方：“冲进脑子里怎么样？”

        “脑子……脑子全烂了化脓……”她的声音碎得拼不成整句。

        “什么后果？”又是一下，她两只手在地毯上抓出两道印子。

        “眼睛凸出来瞎掉……高烧……会死人的……”许嘉宁哭得连嘴唇都在抖。

        “你那个操作员知道这些吗？”巴掌没等她回答就落了下来。

        “不……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知道，”第十五下落下来，“你知道还去。”

        脸上的利害问完了，许嘉宁反而更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她扭着身子想躲，许敏左手往她腰上一按，像按住一条要翻身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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