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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宁嘶了一声，没答上来，巴掌又落在同一个地方，叠着前一掌的红印，颜色一下深了一层。

        “说。”

        “从……从脖子上来……”

        巴掌跟着落下来：“往哪儿走？”

        “过嘴角……顺着鼻翼……到眼角……”

        这一巴掌落在右臀发烫的皮肉上，许敏声音又沉又冷：“你都知道顺着鼻翼通到眼角，还敢让人往鼻翼上扎针！”

        第十下落下来，许敏的声音还是不高：“鼻翼两边全是连着眼睛的细血管，扎破了、堵死了，整块肉烂掉怎么办？你从小在医院家属院长大，这些话听了多少遍？”

        许嘉宁说不上话，眼泪砸在地毯上，一滴一个深色的圆印。

        第十一下跟着落下来：“危险三角区感染烂了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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