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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何明绮悚然一惊，仿佛再次经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棺木中胸口窒闷的感觉。此举让印霞云产生了误解，神色歉疚道：“是不是我让你感到不适了？”

        “不是。”何明绮摆了摆首，双手借助印霞云，重新凝聚力量。印霞云松开双手之际，箭矢骤然离弦，插在靶心外毫厘之差处。

        初学者有这准度实属难得，印霞云眼中的赞赏之情无暇掩饰，何明绮亦颇为满意。他将左手指尖夹着的箭矢横在弓上，再次瞄准，此次同样在靶心之外。未来得及遗憾，重又将指间的箭矢上弦，目光一凝，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靶心。

        因瞧见那幕诡谲的出嫁画面，又回忆起与尸体共处的日子而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何明绮两眼弯成了月牙儿，在阳光照耀下越发明媚。

        有如此佳绩当乘胜追击，何明绮取过小黄从靶子上摘下的箭矢，两支夹在左手指间，一支架在弓弦上，一支射出后，分秒必争地架上第二支，而后再上第三支，三支箭矢在极短间隙射中靶子。

        虽不至于百发百中，但三支中有一支正中靶心已是佳绩，想到长善说何明绮看似十分熟练的马术，心道，再勤加修炼一些时日，就足以在军中效力，届时不知能不能邀得他入自己麾下。

        这般想着，印霞云更为用心地去指导，把自己多年的心得一并授予他。

        元晟十一年秋，世人信仰坍塌引至秽气冲天，妖魔仰仗秽气肆虐人间，致使人间生灵涂炭。

        披着美艳皮相的人形妖魔，正赤手空拳地列于阵前。它们拥有与人类相仿的灵智，自身肉体便是兵器，反之与它们对峙的神兵天将各个长枪如林，紧绷的面部不敢稍做一分松懈。

        阵型后方黑压压地聚集着形态各异的妖魔，部分已初具人形，余下则呈现最原始的非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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