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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要让渡我们仅剩不多的权力?”克维尔级长冷冷的说,“你想让任何人都可以审判我们,定我们的罪,然后将我们关进阿兹卡班?想想你的母亲,怀特先生,你总不会想让她在那个地方待一辈子吧。”
克维尔大声说:“我们!只是想找回正义!我们,只是想与家人团聚!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财产!难道这都是错的吗?”
人群沸腾的声音淹没了我想要表达的思想,那一刻我知道在第一次的对弈中,我输了。但是没关系,一个观点抛出来时总会被浮华的词藻所包裹,纯血家族的压抑已经到了边缘,他们需要一个突破口发泄怒气。
似乎是为了向我炫耀自己的胜利,克维利级长利用他的职权出现在我寝室里,他就坐在我的椅子上,把玩着我放在抽屉里家族的徽章。他看见我进门,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丑陋和阴险都隐藏在这张英俊的面容下。他的跟班给我带了礼物,绑着缎带的埃尔就塞在那个小小的箱子里,他似乎比前一阵子更瘦了些,突出的锁骨上有细细密密的伤口。埃尔认出了我,他呜咽着却因为嘴里含着那根带子没办法说出话。
我挥挥魔杖把他扔在床上并拉下了帷幔。克维利级长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我的表情,他站起来,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抓住我的右手将我按在墙上。“这么讨厌这种事情啊。”他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我的魔杖戳在他胸口,同我的态度一样坚决。“别让我看不起你,克维利。”我没有再叫他级长。
他笑着放开我绅士的鞠了一躬,“抱歉,怀特先生,原谅我的冒犯。”他们走了好一会,埃尔才轻轻的拉开帷幔。我假装没看见他眼睛里的担心,转过头继续完成我的魔法史论文。
克维尔果真如同我担心的那样,他们对待我的态度越来越悲悯,似乎是在感化一个愚昧的凡人。只有我知道,他们并没有放弃威胁的利齿,通过我的室友埃尔,我能感受到每一次反驳他观点时的怒气。
他们不遗余力的折磨着埃尔,玷污他的身体和灵魂。他们一次次逼着他喝迷情剂,演绎着祈求和施舍的故事。喝了迷情剂的埃尔是那么脆弱,他成为了爱情的提线木偶,只要克维利的擦得程亮的皮鞋踩在他身上就能兴奋地勃起。他可以为了克维利与不同人在学校的不同地方做爱,埃尔.威廉姆斯几乎成了人尽皆知的公共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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