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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将至中(第一人称) (1 / 2)

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学校之外。隐藏在翻倒巷堆满垃圾的角落,滋生着蠢蠢欲动的贪婪和恶意。他们把埃尔带到了那里,什么都没让他穿,仅仅是在外面裹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埃尔挣扎着,他不愿意让那些看不清面孔的恶心油腻的手触碰自己的身体。权力带来的交易多半是见不得光的,即便是如此扭曲的理念,掌权之人也会假装支持来从中抽取自己的利益。

        他们给埃尔灌下了一整瓶迷情剂,现在埃尔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克维利级长的面容,他蛊惑着凑到埃尔耳边低声说:“埃尔,你爱我吗?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埃尔的眼睛逐渐空洞,他顺从的答道:“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然后他就被身后的手推向了前面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肥胖身躯。

        他顺从的解开扣子,黑色的袍子就这样从他的身上滑落在地上,露出他那洁白的月光般的身躯。黑暗中似乎有窃窃私语,如同饥饿的野兽在计划怎样分食这份美妙的大餐。他们抓住埃尔脆弱的手腕,将他拖到自己身上,肥胖的手指撑住他的下颚,舌头就这样伸到埃尔毫无反抗的口腔里翻搅,埃尔发出轻微的呻吟,他本能的厌恶这种感觉,脑子里却有一层屏障阻碍着他的抗拒,他应该感到快乐的,他应该顺从的,应该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的。他承诺过克维利级长。

        很快,在这种单方面的侵略下,埃尔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黑暗中伸出来一双手分别卡住埃尔的腿弯将他的双腿架起来,又有一只同样肥胖的手往他的臀缝中伸去,短粗的手指撑开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口,之前灌进去的润滑液已经被身体温暖,慢悠悠的顺着大腿根滑下来,不知道是黑暗中的哪个已经等不及享用,一大团黑影扑在埃儿身上,他猛地发出一声惊叫,被架起来的修长的双腿猝然绷直。他向后仰去,像一张弓一样被拉的很满,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连那声惊叫也被吞噬在聚拢在他身边越来越多的黑暗中,他像一只摇摇欲坠的纸船,在狂风与浪潮中起伏。猛烈的撞击中,埃尔已经叫不出来了,很多人都压在他身上,很多手都在逗弄着他。他茫然的睁着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睛,追寻不到克维利级长的身影。

        好讨厌啊,明明只想跟克维利做这种事情。埃尔想着,有人却掰开他的嘴把性器捅了进去,现在他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说不上是很好的滋味,况且这些都不属于克维利的味道。埃尔配合的晃动着腰,让后面的性器进的更深,前面也用舌头很好的照顾到每一个沟壑。他们似乎对埃尔逐渐热情的态度感到满意,奖励性的揉搓他胸口已经挺立的乳头。埃尔迷失在药剂产生的虚假爱情中,以为只要完成这些就可以得到爱人全部的喜欢。

        他们将精液射在埃尔身上,蹭在他发梢及光滑的面颊,或者逼他喝下部分。有一些甚至拉着埃尔的脚踝将他双腿最大程度压向肩膀,这样就可以让精液流到身体的最深处,他们并不在乎埃尔之后会怎么清理这些残存的体液。

        我惊醒,埃尔躺在精液中的样子在脑海中炸开。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竟然将这些画面送入我的梦境。被侵犯的痛苦,和那些液体带来的黏腻触感几乎感同身受,我冲到马桶前将晚餐全部吐了出来,一直吐到没有东西我才勉强扶着墙站了起来。

        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是青春期十分不健康的春梦。但我惊恐的发现埃尔在接下来的整个白天并没有回寝室。他们的言论越来越激烈,几乎要在魔法界掀起第三次风波。伪装的,披着自由与平等的外壳,内里隐藏着却是专政与暴论。我也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那么高的演讲台,那么多疯狂的不理智的信徒们,他们只会让巫师届再经历一次惨痛的战争。

        让权力归于智者,让荣耀归于军队,让财富归于平民。我这样反驳他们,面对无限膨胀的权力,没有一个人可以不沦为暴君,也没有一个纯血家族可以不沦为财阀!我们所需要的不是复辟与掠夺,而是分立和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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