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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歌懂了素洁的意思，讪讪笑了下，没说话。那天，恒俊说自己变了，也是说她的心变了吗？其实……她也曾以为自己对他，从不会改变。

        或者，如果他回来得早那么一点点……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梓歌，你是不是……”素洁问了半句，终究欲言又止。

        梓歌抬头看着她，隐隐猜到她想问什么，抿了抿唇，才说：“我也不知道答案……”

        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亲昵，和他昨晚一瞬间寒凉下去的态度，梓歌心里的郁结加深，眉心间全是惆怅。

        终究没有胃口，只是拨着餐盘，看了素洁一眼，“你呢？现在情况怎么样？”

        “什么情况？”

        “别装傻充愣，连安然都看出你和苏少爷之间不对劲了。”梓歌看着她略微暗下去的神色，补了一句：“其实，我看苏晨对你……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

        素洁摇了摇头，“我和他之间，是个解不开的结。现在也不过是他不甘心穷折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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