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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素洁说起以前的事，梓歌觉得就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久远。可那些岁月，停留在心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如果……

        没有后来的伤害，后来的分手，也许现在的他们，还依旧好好的。

        她笑了一下，舀了口饭尝下，才说：“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那些事都过去了。”

        席素洁点点头，又多看了她两眼。

        “干嘛这么看着我？”梓歌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没什么，就觉得你变了。”

        梓歌微微蹙眉，歪着头看她。想起那天柯恒俊也是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哪里变了？”

        席素洁用手指戳了戳胸口，“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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