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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的牙齿抵着温暖的掌心,却不敢去咬这只价值连城的手,用嘴唇包着牙齿含住,舌尖随着林炜翔的操弄无意识地舔。刘青松吸得很紧,可能是太久没做过了,也可能是故意的。林炜翔把热气喷在刘青松的侧颈上,喘息着偏过头看刘青松的侧脸,太近了,只能看到雪白的脸颊,分明的痣,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林炜翔低头吸吮,把耳朵下一块皮肤咬的通红。
林炜翔牵着刘青松的手,伸进他衣服里,从上往下摸过锁骨,挺立的乳首,突出的肋骨,最后停在薄薄的小腹上。林炜翔按着他的肚子插到最深,像是要把刘青松楔在身上。刘青松手心似乎能感受到龟头在肚子里一下一下顶出形状。后穴粘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到一半就冰凉一片,刘青松条件反射地靠近身后的热源,迎接似的向林炜翔敞开自己的身体。他们做过那么多次,脑子不记得了,身体也还记得。刘青松好像又瘦了,掌下似乎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林炜翔捏了捏,说:“你屁股没以前翘了。”
刘青松压低声音说滚,最后的尾音还是变了调,难耐地向上扬起,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刘青松不敢叫出声,门没关紧,大堂暖黄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墙之隔的喧闹好像就在耳边。
“翔哥!翔哥!海底捞到啦!……奇怪人呢……”
有人走近,又很快走开了。刘青松听到别人的声音,立即打了个冷战,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挣扎着想让林炜翔停下。
又是这样。林炜翔抓住他拍打自己腰腹的手,把双手反剪着禁锢到身后。只要有第三人在场,刘青松就永远是这副又冷又硬的死样子,凭什么我一定要听他的呢?林炜翔的火腾地一下燃起,刘青松要怎样,他就偏不怎样。
林炜翔报复一样伸手用力捏住刘青松的下巴,卡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刘青松已经被完全操开了,后穴湿软,嫩红的穴肉随着林炜翔的动作层涌着翻出来,合不拢的后穴像是对身后人的盛情邀请。刘青松的半个屁股都湿了,他确实很会流水,屁股滑的抓不住,阴茎翘的很高,一阵一阵抖动着吐出液体。
林炜翔舌头在刘青松嘴里搅,舌尖用力在刘青松上颚扫,每刮过一次,怀中的身体就会传来不由自主的颤动。掌下是他瘦削的脖颈,动脉飞快跳动,那么薄的皮肤,林炜翔知道雪白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他的手印。刘青松整个人被林炜翔环在身前,就算有人推门进来也看不到他,大概只会以为是林炜翔招了妓女吧。刘青松塌着腰,撅着屁股,手腕被交叉着反剪到身后,他神志不清地想,和妓女也没有什么区别。
床垫不算厚,刘青松已经跪不住了,用闪光的果香身体乳保养过的膝盖,只会因为这个人跪在脏兮兮的土里。林炜翔抓着他的手腕,逼迫他摇着屁股撞上自己的鸡巴,肉棒钻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碾过前列腺。刘青松爽的眼前发白,嘴巴被堵着,索性放开了叫,还没发出的呻吟被林炜翔含进嘴里,融进唇齿交缠的热潮中。
屋内水声淫靡,林炜翔忍耐不住的低喘就在刘青松耳边,比一切催情剂都诱人,快感从和林炜翔相贴的后穴开始,沿着脊柱窜过全身,手脚都像泡在水里一样酥麻,他甚至感觉不到疼了。刘青松必须承认,他迷恋这种快感,也迷恋这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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