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或许他们都亟待一场性爱来缓解无法宣泄的郁结。林炜翔扒了他的裤子扔在地上。刘青松光腿跪着,潮湿又阴冷的味道从膝盖往上蹿,手抵在墙上,一捻就是一层墙灰,刘青松条件反射地远离。
除了这里,的确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但刘青松更愿意相信是林炜翔在故意羞辱他,这让他更好受一些。
林炜翔硬得发涨,在刘青松干涩的股间磨,他急不可耐地攥住刘青松半硬的性器,剥出龟头用大拇指碾。他呼吸不稳,滚烫的气息喷在刘青松耳边:“快点,你不是水很多吗。”
刘青松喘着气反唇相讥:“我不是狗,在垃圾堆里也能发情。”
但对于怎样让刘青松发情,林炜翔显然比他自己更清楚。林炜翔的大手在刘青松身上四处点火,有节奏地撸动刘青松的阴茎,在他的会阴处一下一下地抓。刘青松很快完全翘起来了,嗓子里溢出来的呻吟像奶猫一样细,龟头吐出粘腻的前列腺液,林炜翔捻着伸进后穴充当润滑。“对,你只对着我的鸡巴发情。”林炜翔掐着嗓子学他叫:“嗯~啊~老公操我~”
“你他妈!”刘青松手肘用力向后杵,狠狠撞上林炜翔的胸口。林炜翔闷哼一声,忍着没有躲开,把刘青松的胳膊反剪到后背,拉起来咬上他的纹身,白皙的手臂上,牙印渗出血丝。
肩膀痛,小臂痛,后面也痛,又干又涩,刘青松撇着头骂人,扭曲的颈椎也疼起来,但林炜翔就是要他痛。刘青松挺着胸,脊柱像一把绷紧的弓。他咬牙把痛呼咽回去,与林炜翔在黑暗里无声地角力,就像这两年他们一直做的那样。剑拔弩张地扯一根橡皮筋,拉到极点,先放手的人就输了,但后放手的人会痛。
可能林炜翔说的是对的,他就是贱,被人按在垃圾堆里像狗一样操,刘青松还是硬得彻底。林炜翔轻车熟路地摸到他的前列腺碾,刘青松的下半身痉挛着抖。他的头扬得多高,姿态摆得多抗拒,后穴就有多欲拒还迎的湿软。林炜翔用几根手指搅得刘青松塌了腰,呼吸都带了红潮,纸糊的高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走,欲望一阵一阵涌上来。
刘青松不想碰脏兮兮的床,更不想碰潮湿掉皮的墙,整个人失去支点,在空中难耐地摇摆。他听到林炜翔叹了口气,随后眼睛被捂住。林炜翔抓着刘青松的胯骨,狠狠撞进他后穴里,刘青松被撞得往前,咚一声,是林炜翔的手背磕到墙上,而刘青松被他妥帖地包进手心。
林炜翔向下寻到他的手抓住,比他大一圈的指节缠绵地钻进刘青松的指缝。这样除了冰凉的膝盖,刘青松的支点就只剩林炜翔。林炜翔在里面浅浅地抽插,这时候的他又显得含情脉脉了。刘青松被操出一阵一阵短促的吟叫,林炜翔的手掌向下移,捂住他的嘴:“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