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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醇铺开外套挡在杜敬弛头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跑向近处楼房。
杜敬弛好奇地打量沙漠落雨的奇观,乌漆麻黑的天空什么也没有,唯独雨水细细密密犹如无数银针刺破干涸地,留下深色的痕迹。
杜敬弛问孟醇:“原来这里也会下这么大的雨啊?”
孟醇也觉得十分稀奇,手掌伸出檐外,挂住一捧冰凉的雨水:“瓦纳霍桑将近一百年没有降雨了。”他看着遮蔽月亮与星星的云幕,推测道,“有可能是过云雨。你看,西北面的天还很亮,只有我们往后的天是暗的。”
杜敬弛忍不住担心:“会不会影响你们去边境线?”
孟醇沉声:“会。”
路上的人大概已经浑身浇湿了。雨势还在不断加剧,照这种速度,地面很快就会被浑成泥水,寸步难行。
空气比哪一次夜间都要阴冷,寒气顺着脚底爬遍四肢百骸。
孟醇把衣服套回杜敬弛身上,让他去屋里呆着。
“你要去哪?”杜敬弛大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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