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孟醇点点头,供认不讳:“泽托其实会中文,把听得懂的都跟我说了。”
“我就知道!”杜敬弛恨恨地啃着杯壁,“你们全是一伙的,一起骗我!”
孟醇伸手捏捏他的耳垂,显露出某种生怕弄疼了对方的小心翼翼,与男人平日粗犷的处事截然相反,所有力量都压回了深处,不往杜敬弛身上施展分毫。
“外套穿一天了,热不热?”
杜敬弛脱下外套,卷成一团扔到他怀里:“热死了。”
孟醇抬腿要跟着走,又返回桌前端起两个餐盘跑着送去回收站,大步流星追上杜敬弛。
杜敬弛抱着手臂不看人,孟醇拎着外套,站在旁边陪他抒解倔驴脾气。
啪。
杜敬弛摸摸脸,是一粒水花。孟醇感受到湿意,随他一块儿抬头,一滴豆大的水珠砸向地面,发出奇特的微弱声响。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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