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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杜敬弛缩在轮椅上怕他的样子,孟醇觉得这人真是窝囊死了。刚想开口,大少爷那副湿漉漉的可怜样莫名截停了孟醇想继续骂两句的冲动。
杜少爷是个男的没错。
但他跟底曼的爷们不同,似乎连太阳都晒得很少,露在外面的四肢跟自己比起来浅上好几个度,也纤细些,不是那种死里逃生风餐露宿练出来的野蛮劲。
孟醇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他觉得杜敬弛身上风骚的气质特别勾人。
对,风骚。大少爷骚包的要命,沦落到这种地步都不愿意用洗衣粉洗他那头红毛,只有用洗发水护发素了才开心。
孟醇不是没带毛巾——是他根本没有。
这里谁用浴巾?根本没人用,洗完澡野狗似的甩甩然后套上衣服,瓦纳霍桑的热风会负责烘干他们的身体。就杜敬弛讲究多,浑身上下用的都是他弄回来的东西。
孟醇突然伸手去脱杜敬弛的短袖,杜敬弛整个人在轮椅上一震,立马揪住衣领不准孟醇得逞。杜敬弛好歹也是健身房常客,被孟醇三下五除二就剥光难免屈辱,两条手臂护在胸前,惹得对方轻嗤说,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挡的。
语毕两条胳膊落在雇佣兵手里,掰开得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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