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杜敬弛手抖了一下。
孟醇突然往后倒在杜敬弛铺着塑料袋的腿间,仰视他:“行了,洗头吧。”还特意拿下巴指了指轮椅边的洗发水。
...你这颗脑袋跟光头差不多,有必要洗吗?杜敬弛憋屈地往孟醇头顶大挤特挤三圈洗发水。
孟醇挪挪脖子,惬意地闭起双眼。
杜敬弛很会按头,力气不大也不小,十根指头划在发际线与额头交界的皮肤上,指腹凉软得不像话。他回想起不久前杜敬弛站在首都酒店的阳台上,捏着高脚杯喝从国内带来的酒时跟猫似的,嗅两下才抿一小口。
世界上的有钱人富得各有姿态,孟醇满世界地赚这些人的钱,什么活都接。他一眼就晓得杜敬弛是那种没法继承他老子大志的富二代,又怂又不服气,能力撑不起骨子里的优越。
傲慢。
飞速运转的大脑被流进眼睛里的泡沫逼停了。
水积在两个眼窝里灼烫得很,孟醇龇牙咧嘴地扯过挂在杜敬弛脖子上的浴巾擦脸,骂骂咧咧地:“小兔崽子笨手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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