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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悯有点崩溃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哭出来:“别、别肏了呜呜……子宫要被撞烂了……停、停下啊啊……”
“爸爸,我操的你爽吗?”
徐悯咬着下唇摇头,当然不会承认这个问题,穴肉却因为他抽泣的颤抖一夹一夹的,宫口情不自禁的含住硕大的龟头吸吮。
陆非言自然乘胜追击,耻骨重重的撞着他的屁股深入,龟头碾压着宫腔使劲的挤出汁水来:“说话啊爸爸,被儿子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他解开被徐悯被扣在床头上的双手,将他翻了个姿势欺身压上,用着最能深入的姿势后入着,高耸的臀肉被他顶撞得弹动,他巴掌拍打上去:“好好跪稳。”
“不,饶了我……呜……不要再肏了啊啊……”
徐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却还是奋力的挣扎着要去往前爬,可是陆非言的力气是那么的恐怖,他按住自己的腰,不管不顾的一口咬上他的后颈,力道不重,但能刚好留下深深的牙印,像是留下了属于他的某种标记似的。
陆非言把他当成母狗来肏,接连不断的撞击在骚点上的刺激感令人他呜咽出破碎的哭声,甚至失去了最后挣扎的力气。
明明不能这样的,可是他被一阵阵的快感冲击着昏了头脑,本能的摇晃着屁股去吞吃那根丝毫没有疲惫迹象的鸡巴,喘着粗气都要说不话一句完整的话了,含含糊糊的求饶:“哈啊……宝宝,饶了爸爸吧……呜……受不了了……啊啊啊……”
也没听清楚陆非言小声的应了句什么,他从后面写着徐悯雪白的后背拥抱着他,炙热的体温都传递到他身上,整个人都将他包围住了骑在他屁股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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