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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小狗把爸爸当母狗来/拼命捣烂宫腔/ (3 / 5)

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想不明白陆非言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好歹也做过一场父子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

        大概是皱了一下眉头,让陆非言察觉到了一丝希望,忽然加快了抽送的动作,龟头挤在深处里的宫腔上,一个劲的往里面捣弄,挤出了连绵不断的淫水,湿漉漉的弄湿了两人紧密咬合在一起的私处。

        室内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而不断的升温着,大床摇啊摇的,陆非言的动作愈发的凶狠,肉棒直直同开着每一寸拥挤的嫩肉,火热的磨着,让他清楚的感受到鸡巴的跳动和兴奋,频频的撞击着。

        徐悯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呻吟,缠饶着不断耸动着的腰上的双腿,几次因为着激烈的动作而要掉来下,又被陆非言一把捞起来,重新让他夹住腰身,在每次深入下激得蜷缩着脚趾。

        “唔……唔……”

        还是有细小的呻吟从嘴角溢出来,陆非言开始就得意起来,眉梢都染着笑意,他动作不停,将已经承受了很久的女穴肏得更开,又一股淫水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之上,爽得他重重一捣。

        “啊啊……”徐悯短促起来,腹部前的嫩鸡巴又高潮射了一次,有些发疼了,小穴也是,被鸡巴越来越快的抽送中不断绞紧,穴肉牢牢的裹住肉棒,像张小嘴似的吸吮,企图它快点射出精来别在折磨自己。

        “爸爸,明明很舒服就不要再压抑自己,叫出来。”陆非言发狠的撞他,每一下都直撞深处烂熟的宫口,研磨着他的敏感点,“我喜欢听爸爸浪叫,越骚越好。”

        徐悯抖了一下身体,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下面都是黏糊糊的水,在鸡巴的抽送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靡得他不想去面对,眼泪从眼角落入鬓发,明明是作为他前继父的身份,却还要被肏出了哭腔,他终于受不了的哀求着陆非言:“别、别弄了……”

        声音沙哑无力,连喘息都带上一份媚意,漆黑漂亮的眸子里氤氲上了雾气,眼尾晕开了薄红。

        陆非言一下子就肏红了眼,大手掐纤细的腰肢扣向自己,囊袋激烈的拍打在外翻的阴唇上,撞得私处发红,汁水四溅,可怜的小穴套着鸡巴不得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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