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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处传来鸣筝的声音,这支曲子如同魔音一般,严世藩眼中很快的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这支曲子正是引他抓鸣远娘亲时他娘亲所弹的,他的耐心快要到极致了。
正在这时鸣远一手横在胸前一手垂在身侧,姿态儒雅的走了进来,这一天他等了好久,这样的场景在他心中酝酿了这么多年,此刻终于发生了,他的生父,可笑的是竟然是严世藩,贪官奸臣的儿子。
而他,自小高高在上,自以为心有他南疆的百姓,自以为纤尘不染清白高贵身份,却原来都只是个笑话。这一个洁净如长空皓月,一个污秽同渊中烂泥,竟然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可笑真是可笑。
尽管面对着严世藩鸣远依旧谦和有礼,“严世子此刻光临寒舍,白某有失远迎,真是抱歉。”满面的歉意,仿佛真是他鸣远有愧于严世藩一般。
严世藩又岂是善住,自小摸爬滚打于官场,察言观色聪敏过人几近天才,他深知白鸣远就是料定自己会来找他,这园中之景刚才这熏香这筝音怕是经营了许久的苦心,此刻耐心虽已耗尽却任然虚与委蛇。
“严某此刻来所谓何事白公子又怎会不知,我既一名随从都未伴在身侧诚意就已经摆出了。”说完严世藩缓缓抬头望向上座,闪着精光的一只眼睛瞧着鸣远上下嘴唇一动“吾儿。”这两个字严世藩说得极慢,语气却是巨石一般不可撼动。
是的,不论鸣远愿意承认也好不愿意承认也罢,鸣远的身体里流动的始终有一半是他严世藩的血。他始终都是严氏的人,就算是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早在来之前严世藩就做了十足的准备,白氏在南疆的地位以及鸣远这么些年来的行事作风,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鸣远的母亲虽是南疆贵族,不知当年为何会独居于山脚被调职于此的严世藩抓去,后来这个剜了他眼珠的女人也逃了,纵是他当年如何寻找也寻不到。也不知那女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将鸣远调教成这般,请了汉族的老师仁义礼智信教的全是儒家君子之道,在南疆时就是凭着这满怀的善心稳固了白氏一族在平民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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