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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年饭在屋外噼啪的爆竹声中吃的好不热闹,因为白天的事,苏琼几乎不敢抬头瞧墨良。
这是他们来京师的第一个年夜饭,也是琼儿的爹爹去世之后的第一个年夜饭,苏琼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那颗被仇恨冻住的心才稍稍有了撼动。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长久些,温暖可以长久些。
正吃着饭,听见门被叩响,不知这大年夜的会是何人?苏琼拉开门只见一女子递上一娟帕说是交给墨公子之后离开了,脸色又红又白的将娟帕递于墨良,低头扒着饭,时不时抬眼偷瞧墨良的脸色。凭着这几日的对绸缎的熟悉,这等娟帕自然是出自权贵之手的,只是会是谁呢?
红豆虽不识字,抬眼望着墨良手中的帕子,上面字倒是没有,只是用青色的线绣了翠竹,立在点点白雪之中,栩栩如生。绣在角落的字红豆虽不识,苏琼却是认得的,正是一个“离”字,看完又低头扒了几口饭,胸中仿佛有一口气,那饭又哪里还咽的下去?
墨良只是拿在手中随意瞥过一眼就放在桌上,仿佛同一般抹布一样,就回了房。只是红豆借着乘汤的机会,悄悄将娟帕藏于袖中。
和长短亭的后院一同被敲响的还有京师城外山上鸣远园子的门,冷寂的园子中不见一丝过年的喜气,来人口中念着团圆,哼,团圆?对鸣远而言如果这也算得一种团圆。
严世藩的那只跛足虽得府上公输家巧匠所造,平时走得慢些还好,不知道的人瞧去也不一定能瞧出啥端倪。此时走在厚厚的雪地上却是有些吃力的,雪地松软比不得实地,为了显示诚意严世藩又命人将坐轿停在园外,所以饶是此时他并不十分想瞧这园子的景,他也只能静下心来看。
这园子中的一花一木都是不远万里从南疆运来的,再由这温泉山上的温泉水养着鸣远悉心照料着,生得同南疆的倒无甚差别。严世藩差点就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该死的南疆。
他此生是一丁点都不想再去那片土地了,虽然在那里他得到了他今生最美的女人,可是也是因着那个女子他失去一只眼睛,那种痛楚使他原本残忍暴虐的性情更甚,以至以玩弄女子为乐。
偏偏他又不得杀了鸣远以泄愤,此刻他还得凌迟一般的走在鸣远的园子中,好言相说。他要鸣远活着,好好的活着,只有他好好的活着,他们严家才能长盛不衰,他才能捞更多的钱财、有更多更娇美的玩物。
坐在厅中,侍女很快上了茶还有银熏炉,缥缈淡雅的香气自银熏炉中缓缓的散出,和着茶香让人直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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