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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看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刚才那种情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从前得涧楼里,有个年轻的哥儿拿出自己所有体己的银子给了一位恩客,最后连自己的身子都守不住的唏嘘故事。那位恩客是个穷书生,说是要进京赶考,那位哥儿看多了话本子,听信了恩客上京圆梦回来就娶他的甜言蜜语,交出了真金白银不说,还白送一腔真心。等来等去,多少个春去冬来,那恩客书生连个影子都没有,年轻的哥儿渐渐的也不年轻了,旁人同他说那书生定是骗他,骗了他银子跑了,他却不肯相信,还担心那书生是不是科举失利心灰意冷不愿回家乡了。
“她说她当了官会回来赎身娶我的!”那哥儿没有银钱打扮保养自己,技艺也不出众,很快在得涧楼失去了做清倌的资格,在被鸨父卖去服侍女人之前,他还在大声重复着这句话。
那时候月之在房中听见这话,不由自主嘲讽的的一笑,别说当了官的女子,但凡是有点脸面的女子都不会娶他们为夫,抬进去当个小侍就顶了天了,养在外面做个外室也已是上乘的出路了。这做人啊,得有自知之明,这人得有多傻多天真才会相信那书生的鬼话。
月之觉得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了喜欢的穷书生,他一定不会给她银子让她上京,因为她只有永远是穷书生,他才有可能一直跟她在一起。
当时绪川湖边的那幕已然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恐惧,如今,赵清欢同他说的那些猜测,更是令他的一颗心沉入海底。
此时此刻,扪心自问,如果赵清欢要上京,他能做到藏起所有银子不让她走吗?如果赵清欢有机会一步登天,他能狠下心当一个坏人断绝她所有的机会吗?
他不能,他做不到,虽然他内心深处十分希望赵清欢这辈子就这样在云潭城做一个一穷二白的教书先生,甚至是和从前一样做一个纨绔女也行,总之只要和他一样,两人都在社会底层,两人互相取暖便好了。
可是,当他看向赵清欢的时候,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就软了,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总归还是希望她能越来越好的。
“她说过,她要我一直陪着她,一直陪着她的。”月之脑海里忽然响起这句话,他愣了愣,然后苦笑,原来那位哥儿不是太傻太天真,而是身在旋涡之中不愿意看穿,逼着自己去相信罢了。
“如果觉得不安的话,那就亲自去验证,如若妻主想上京,我就陪你一起。”月之平静而温和的凝视着赵清欢,语气柔软而坚定,他看出了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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