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属下挠了挠头,说:“可属下觉得,这事儿和一般的公务不太一样,事关自己的亲人,再捕风捉影的消息都是大事儿,如果换做是属下丢了妹妹,一定非常渴望听到与妹妹有关的消息,哪怕这个消息来源并没有那么可靠。”
石如仁沉吟了一下,“你说的也有道理。”
如今摄政王等于是公开囚禁女皇,几乎坐实了谋逆之事,此举让原本以为她忠于皇室,忠于良贵君的朝臣大跌眼镜,摄政王究竟如何看待良贵君父女,如何看待老婧王一家,这些问题就变得十分耐人寻味了。也许,摄政王大人并不是像她曾经表现出来的那样,痛恨老婧王为了权力抛弃亲女,也许她并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认为“养恩要比生恩重”,也许她对于血缘亲情还是有所眷恋的。
石如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忍不住拍了拍属下的肩头,说:“老赵啊,这个月月奉给你多加一两银子。”
老赵面露欣喜,说:“多谢大人!”
石如仁摩挲着手中的纸,只是,如果摄政王真的是这样的人设,以那位大人的能耐,她难道不会重新调查老婧王当年的案子?如果调查了,她对于妹妹赵清欢尚在人世这件事真的一无所知吗?
石如仁心中不禁产生了种种猜测,不过无论如何,从现在的局面来说,把这件事呈上去应该是利大于弊的,即便摄政王大人早就知晓赵清欢的存在,她把这事报上去也算是表忠心的一种了。石如仁自认自己在摄政王跟前还是有几分脸面在的,要不然摄政王也不会在刚掌权之时就派她来掌管这片南方重地。
这边,石如仁被做通了思想工作,那边,赵清欢却不清楚有没有做通月之的思想工作。
她把自己这两天做的梦,还有一些猜测都告诉了月之,并且找了个借口说可能是当时受刺激太大,所以幼时的很多记忆后来都想不起来了,只是最近在梦里隐隐约约又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月之听她说完,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的说:“那妻主可要上京寻亲去?可能需得等上两三日,我好为妻主准备行囊。”
赵清欢闻言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连忙抓着月之的手说:“上啥京寻啥亲啊,这又不是话本,什么一步登天,什么穷小娘翻身做状元,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会做那些梦,以前的那些事会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尤其是那位绪南巡抚来了之后,我总感觉有些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